第2B版:文化 上一版 下一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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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更改的地域文化记忆与符号

□刘福申

施立夫先生是我多年的文友,在大学教书时就经常给我所编辑的报纸副刊投稿,我是在自然来稿中发现他的稿子还有可圈可点之处,陆陆续续发了些篇。人虽未谋面,但对编辑的敬重和对文学的敬畏,让我对他颇有好感。说他对编辑的敬重,是编他的稿子放心,通篇既无错别字又没有病句。说他对文学的敬畏,是每一次投稿都真诚的让编辑多提修改意见,能发则发,不能发,也别勉强的去发。足以看出,施立夫是一位既对编辑负责也为自己文字负责的作家。

这些年,由于他的工作变动,由大学教师走上领导岗位,我们几乎没有什么联系,直到2025年黑龙江省第八届作家代表大会的召开,在会场匆匆见了一面,知道他的第三本散文集《乡音无改》已经付梓。

春节过后,施立夫告诉我他新出版的散文集《乡音无改》已快递寄出,不日即收。该书不仅装帧典雅,封面设计也独具气象。我用一整晚的时间,读完了所有的篇什。我觉得,有必要为《乡音无改》写下一点自己对这部书的感受与认知的文字,权当一次朋友间的坦诚对话与交流。

我不能说他的文字十全十美,也不能说他的文章结构严谨,更不会文友之间的无端吹捧。我十分赞同郑板桥的对于艺术评论的:“搔痒不着赞何意,入木三分骂亦精”的论述,这也是我轻易不为他人写书评的原因,更是我所遵循的对于文学批评不容更改的信条。

福楼拜曾经说过:文学的最高技巧是朴素。纵观《乡音无改》这部散文集,以乡音乡情乡恋为经线,以朴实无华的语言为纬线,编织故乡地理上那些无法割舍的熟稔的风物,还原了时代的记忆与故乡的风貌。

乡音,是一种标识或印记,它是人类某一栖息地的积淀,独具明确而醒目的客观形式,也是地域表达的方式,承载着丰富的意义。乡音,更是一个地域的文化符号,也可以说,是一方水土无法更改的容颜。

乡情,是一种地理上的血缘,它是联结生命与故土的脐带,独具浓厚而丰盈的色彩,也是驻在心中挥之不去的精神原乡。乡情,更是一个地域的生动语言,也可以说,是心心念念间的无法忘却的密码。

乡恋,是一种眷顾或热爱,它是刻进骨子里的自觉的挂牵,独具清晰意识的思想情怀,也是生动的乡愁的体现,强化故乡在心中的位置。乡恋,更是一个人的初心,也可以说,是游子永远也走不出的精彩世界。

文学的使命是独到的体验和发现。

作家的使命是记录生活和时代。

《乡音无改》这部散文集里的62篇散文,我比较喜欢的是《我家的“电视变迁曲”》《亲历“陆上交通工具进化史”》《我的磁带收听史》,无一不从另一个侧面记录了时代的变迁和发展,唤醒了人们久违的记忆。《睡勺子》《蹲仓子》《晒干菜》,则把东北的乡风民俗跃然纸上,尽收眼底,像东北的年画,在读者面前徐徐展开。《绿伊春的“红地盘”》《库尔滨的雾凇》《桃山玉温泉的四季艳“浴”》,以极简的笔触,倾吐着对故乡的热恋。

《乡音无改》这部散文集,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散文组合,而更接近伊春这一地域的民埠民风民俗的“活化石”,透着乡音乡情乡恋的“温度计”。

在当下,大部分文字只留在纸上,只有少数文字能穿透灵魂走进读者心里。质朴、醇厚、物我、雅趣、赤诚、温暖,是《乡音无改》这部散文集的显著特点,也是我对《乡音无改》这部散文集的理解与认知。

地域符号,是一个地方的精神的外化呈现,它以亮眼的存在,成为地方文化的载体。从某种角度看,地域符号犹如陈列在橱窗里珍贵的陈列品,在射光灯投上光线的瞬间,记忆复活。焕发出文化和精神的灵光与生机。深入人心,无远弗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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