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凤君
由焕章先生再次出版散文集,嘱我作序。这是他对我的莫大信任,于是欣然从之。反复思量后,又觉得这份嘱托份量太重。
我和他在同一个年龄段,他的成就早已广播文坛。他的学识,他的勤奋,以及对朋友的真诚,我早有领教。
1995年我调入通辽日报担任副刊编辑,经常收到他的散文作品。其构思敏捷,描写细腻,情感饱满,以日常写非常,是在科尔沁大地少有能出其右者。他的散文,用奈曼作家杨志伟先生的话说,就是:“由焕章先生的散文,一片杏花、几株柳树都能成为他写作的题材,并从中开掘出意义重大的主题,或‘热爱生活,珍惜生命’,或‘敬畏自然,保护生态’,或‘坚守理想,点亮人生’,尽显文学的力量。”因此,我在担任副刊编辑或兼管副刊方面的工作时,对于由焕章先生的散文几乎是来稿即发。
我很喜欢读他的散文,他的散文大都是中小篇幅,千字左右居多。当你累了的时候,当你意气风发的时候,当你高兴的时候,当你惆怅的时候,当你思念亲人的时候,当你要远涉山海的时候,当你走进繁华的时候,当你回归故乡的时候,你都可以顺便读一下他的散文。因为篇幅适宜,就如喝茶饮酒。因为情感饱满,可以让你找到你情感的寄托。这不是很惬意的事吗?
对于散文,在广大读者中似乎已经简单化,或许是有个“散”字的关系,这一“散”就好像没有诗的神气和小说的重量了,其实不然,我想,人类的第一次交流或许是声音,你可以把它归于散文里一个慨叹,但不可能归到诗或小说里。而我们日常的生活,使用频率最高的也是散文。它可以怨,也可以愁,可以抒情,也可以讲理,可以把小说或者是诗歌的艺术借了来,揉在其中,显示其体势和内涵的更丰满或更壮阔亦或更细腻。
当然,散文也有它的各个关口,李敬泽先生说:“100年来,散文的现代性转型还没有完成。我们还不习惯在散文中表达我们的复杂经验,袒露真实的自我。”
他还说:“散文作为一种文学,作为一种认识自我和表达世界的方式,一种有意义的艺术形式,它的前途就在于能不能完成现代性转型,真正地面对书写的难度。”
其实,对于李敬泽先生的观点,我本人理解的并不到位,但是,隐约中却感觉到了散文艺术在生存和发展中的不平凡和所承载的伟大的承载。
那么,还是读一下由焕章先生的散文吧,你一定会有想不到之所想,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作者系原《通辽日报》高级编辑、中国作家协会会员)


